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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欢愣了一下：“那好吧，我出去了。快点。”

        说完，何欢向后退了两三步，却只是靠着洗手间的门框，没有完离开。

        闭上眼睛，他就能听见贺行闷闷的声音。

        明明是压抑的呼吸声，微小的喉咙吞咽的声响，都是侵蚀何欢的毒药。

        他仰起自己的下巴，声音变得沙哑：“贺行……现在正想着谁呢？”

        贺行低着头，脸早就一片通红。

        洗手间里设置的是恒温，贺行却在听见何欢声音的那一刻，抬起了头，氧气卡在喉咙里进出不得，血液奔涌着就像按耐了成千上万年要从地底冲出来的岩浆。

        贺行茫然地看着前方。

        耳边还回荡着那句“现在正想着谁呢”。

        心头的涟漪没有平静下来，而是一圈一圈地扩大，一层一层地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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