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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欢回答：“无外乎停止呼吸和思考，没有好吃好喝，也不能尽情做那些爱做的事了。一切都终结。”

        贺行摇了摇头，难得地低下了眼睛：“死……是你做出的承诺再也实现不了，而你甚至不知道对方在意不在意。”

        因为看不见贺行的眼睛了，何欢的心里竟然有一种很闷的感觉。

        何欢的手指缓慢握紧。

        从骨头到血肉，隐隐作痛。

        何欢缓慢开口说：“我没有可以做承诺的人。”

        贺行转身走了出去，一点儿留恋都没有。

        “那你找一个吧。浴血归来比向死而生更痛快。”

        何欢愣在了那里。

        他早就习惯了生死一线，向死而生对他而言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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