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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凝玉面色一凝。

        她以前没有觉得唐凯是废物，但她给了唐凯时间证明，只不过唐凯并没有做出太多的成绩，所以，她并没有对唐凯有过太多的期待，就算唐凯给她文档，她也直接扔进垃圾桶。

        “对不起。”苏凝玉低声道。

        唐凯确实是在为苏家努力，但苏家对唐凯太过分了点，除了苏山，从来都没有把唐凯的努力当做一回事。

        “有你这句话，我就满足了。”唐凯说道。

        他从来没有妄想过苏凝玉会对他说出这三个字，心里已经很知足。

        这个时候，岭南公司的赵经理已经硬着头皮，根据自己对策划方案的了解，在讲台上演说。

        没有文档，没有ppt投影，什么都没有，只有他一个人根据自己所理解和所记忆的都事情进行演讲。

        “哈哈哈~~这是什么狗屎策划方案？这水平也太菜了吧？”

        “岭南公司，据我所知，这是一家小公司，目前已经濒临破产，他们有什么脸来争抢这个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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