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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渠按住脑袋,刻意不去想那些画面,但那些劝导的嘴脸仿佛要从太阳穴钻来。
当好人太累了,他扯了扯嘴角:“陆轻璧,你想听吗?”
陆轻璧把外套脱了披在沈渠身上,手上的力道很重,还用两条袖子在前面打了个死结拴在江边护栏,这才空手来,温柔地抹开他的眼角的
泪水:“天不说清楚我谁都别走。”
他要沈渠跟他说个明明白白彻彻底底,不要语焉不详,不准说一半跑了。
沈渠被拴了个踉跄,歪了歪头,观察陆轻璧的模样——眼眶赤红,牙根紧咬,动作不再留情。
沈渠扶住栏杆,他不确定陆轻璧这具身体是否还尘封着白月光的记忆,或许他把这个记忆丢在世界了也不一定。
沈渠承认,这是他开的底气之一。
“陆轻璧,你发过疯吗?”
“有。”在我睡醒发现你不见了的那个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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