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老大爷盯着这两人奇怪的姿势,不甚理解。
沈渠犹如惊弓之鸟,绷着脊背和大爷对视,他紧紧抿着唇,呼吸暂停,目不转睛,乌黑水润的眼珠写满了警惕。
他得确定老大爷不回头了再放开。
两人视线焦灼,老大爷无暇看路,行车越来越偏,眼看就要倒了。
“小心!”沈渠叫道。
“哎!”大爷右脚撑了一地,稳住行车,不敢再回头,踩着脚踏板簌簌远去。
这小年轻的眼神……大爷心里感慨,有一年他在院里茶花树上看见一个鸟窝。鸟妈妈着实不上心,窝做得特别明显,也不怕被野猫掏了。
他修剪枝叶时,猛地一瞧,和孵蛋的鸟妈妈目相对。鸟妈妈想飞走又因为孩子僵持,那双受惊浑圆的黑豆眼呐,跟那小年轻神似八分。
不再看咯,老大爷很有经验,再看鸟妈妈要受惊飞走,以后都不回来了。
沈渠后怕地松开手,拨开陆轻璧的脑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羽绒服拉链拉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