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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宁一把鼻涕一把泪,瞅着顾润墨就跟瞧见菩萨似的,平时怎么没见他这么慈祥。
小梁导游被骂得晕了,知道这是个不好惹的主,声音软了几度:“哎哟,小顾你不知道,阮宁偷了钱包。”
顾润墨翻了翻眼皮:“她没偷。”
小梁导游不乐意了:“大家都看见了!”
顾润墨没好气:“我说梁导你是不是傻?大家只是说她是最后从车上下来的人!不是说她偷了钱!她要是偷了钱会告诉你钱包在副驾吗?!”
“这还不够证明是她偷的吗?最后一个下来的人,她也说她见过钱包了。”
顾润墨自认在园子里是个顶文弱顶温柔的公子哥儿,最与世无争的和气人儿,为了他家那位小表叔,为了帮他刺探军情,连应澄澄这样空有美貌的二货也咽得下嘴,足以证明他是何等不挑食、何等气度非凡,可是一到阮宁面前就破功。
顾公子恨得牙痒痒,戳着阮宁的额头,笑得越发温柔,语气却越发狠毒:“你上辈子是不是得了猪瘟挂了才投的胎,命里带瘟的,每次都倒霉得这么缺心眼儿、这么没技术含量!”
阮宁被吼,悲从中来,蹲在水泥地上哭得不抬脸。
顾润墨却懒得理她,拉着小梁导游到车前:“不是除了游客,就剩下你和阮宁,这车上还有一个大活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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