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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她现在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和好。
答案或许是肯定的,这么多年过去,他可能早就不计较了。
做错了事又懊悔,几年来一直站在原地的,好像是她自己而已。
夜里下了大雪,早晨起来窗户外的树枝上积压着白色的一团团,像云挂在了枝头。临纭艰难地从被窝里爬出来,往被子里丢了两个暖宝宝,打算出去吃点早餐后继续回来窝着。
洗漱完往楼下走,乱乱的头发被她用皮筋随意扎成一个松散的丸子,脖子边垂落几缕细发。
走去厨房时,随眼看到玄关处整齐地摆着爸妈的两双拖鞋,勤劳的小蜜蜂一大早就去了公司,而她这个点才起身,实在说不过去。
她一边愧疚,一边冲了包芝麻糊,把一颗鸡蛋放进专门蒸鸡蛋的机器里等待。
把早餐吃完,人懒洋洋地在厨房门口伸了个懒腰,一鼓作气准备上楼练琴,却在睁开眼的时候怔在原地。
谁能告诉她。
褚邺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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