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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未已经没有心思去弄懂霸王硬上弓的意思了,他看向聂十方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那……那聂十方,为什麽俺的感觉……俺的感觉……」他的目光不敢再看着对方,开始四处游移。
「你的感觉怎麽了?」决定生死的时刻终於到了,聂十方急着知道答案,却又害怕答案,他攀着朱未肩膀的手都在颤抖。
「俺……俺……」朱未的目光继续游移:「啊,遮天蔽日你们怎麽钻进桌子底下去了?」他忽然大声的叫着,紧张凝重的气氛因为这一声叫而暂时缓了一缓。
遮天蔽日向天翻了个白眼,心说朱朱你不看着主子却把目光四处逛荡这我们也就不怪你了,你发现了我们喊出来我们也大度一些不怪你,但你怎麽可以在这种要命的关头把我们喊出来呢?好歹你说完你的感觉是什麽啊。
正在心里埋怨着,一个冷酷的如同寒冰的声音便在头上响起:「你们两个,是选择自己走出去还是要被我扔出去。」
「嘿嘿,主子,我们走,我们这就走。这不原本也就是跟过来伺候的吗?既然不需要了,我们……哎哟……」最後那声叫是被聂十方踢出来的,伴随他的怒吼声:「放屁,你们两个真孝顺,躲在桌子底下伺候我。」
「真是的,飞鸟尽良弓藏,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这就是古往今来谋臣功臣们的下场啊。」遮天和蔽日不满的咕哝着,出了门刚要往窗根儿底下奔,窗子就被打开了,朱未伸出半个脑袋,红着脸嚷道:「你们别学聂十方躲在窗户底下偷听啊……」
最後的生路断绝,遮天和蔽日「悲愤」的看了朱未一眼,悻悻的走了出去。
「朱朱,你到底对我有什麽感觉,赶紧说出来吧,都急死我了都。」一见那两个身影去远,聂十方就一把把朱朱拉进怀里,彷佛这样做就可以让他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俺……俺也和你一样,最近不知道怎麽了,自从那次在亭子里你没要俺的狐狸皮袍子,还说要娶妻之後,你就没再来过俺这里,你说奇怪不奇怪,你来的时候俺没觉得有什麽,可你这一不来了吧,俺就开始想着你,俺吃饭和喂猪的时候,就在想你到底在吃什麽……」
「咳咳,那个……喂猪的时候就不用想我了吧?我是一定不会在吃猪食的。」聂十方咳了两声,真是无语问苍天啊,朱朱为什麽老爱拿他的猪和自己相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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