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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睿长长叹了口气,微微沉吟片刻,又接着说道,
“皇后总是谨小慎微,端庄柔惠,便是养胎时,也时常忧心朕在前朝有没有不顺心,后宫诸妃是不是抱怨哀叹!然而,宫中规矩森严,宫人们又喜欢说三道四,就算国师是皇后的师父,如她父亲一般,皇后身子不适时,也从未请国师去瞧,朕便是提起,皇后也会不高兴!皇后这性子,朕有时,也拿她没办法,可是,若是朕一味的逆着她的心思,她岂不是要在心里怨朕?国师从小教导皇后,又是皇后内心敬重之人,不若……去中宫替朕劝劝皇后,顺便也给皇后诊诊脉,说些好听的,皇后听了国师的话,必然安心!”
独孤夜雪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夏天睿今天请自己来承乾殿的真实用意。
去中宫给云箫诊脉,恐怕只是夏天睿最浅显的要求,若他只是单纯想要自己去给云箫看诊,稳固龙胎,断断不会提及前朝与后妃。
他想,也许早在夏天睿还是东宫太子时,他请自己入朝为官,就已经在打今日的算盘了。
独孤夜雪知道,一切避无可避。
因此,他也很是坦然“皇上放心,龙胎的事情,臣一定会尽心尽力,同时,臣也会劝皇后娘娘,放开自己的心情!”
“这样再好不过了……”夏天睿笑了笑,又端起酒杯,“来,国师,再与朕痛饮一杯!”
“好!”
二人又饮了数杯酒,夏天睿指着中间的那碗羊肉羹,对独孤夜雪道
“朕总记得,皇后爱喝羊肉羹,说是……羊肉性温,滋补暖身,尤其是嫩羔羊,味道最是鲜美!不过,皇后虽然喜欢,却不经常喝,就像她的为人处世,总是适可而止,让人觉得格外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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