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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反应过来,连忙正襟危坐,“说吧,什么案子?”
“连续杀人案。”说着,忱幸简单将偷听来的案情讲了讲。
安室透一直听着,也不安静,偶尔会嗯嗯啊啊附和几声,还像模像样地抱着胳膊,摸着下巴,皱着眉像是在认真思索。
“有点复杂啊。”他沉吟着,半晌一捶手心,双目炯炯,“会不会是因为在牌局上起了冲突?”
“哦?”忱幸示意他继续说。
安室透自信飞扬道:“八个人凑一块儿打麻将,闲扯时引起了矛盾,牌品不好的几人大打出手,而被揍得最狠那个人气不过,就暗戳戳地在事后把人一个个地杀了?”
忱幸沉默了好一会儿。
安室透还一副事实就跟他说的八九不离十的样子,眉毛都扬着。
忱幸说:“你在我这当服务生屈才了。”
“有吗?”安室透如被表扬般赧然一笑,有一点小羞涩。
“你应该去对面毛利侦探事务所当助手。”忱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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