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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只是锯断了自己的腿,接着搂着自己在霞谷深处的冰面上忘情地舞蹈。
当时他说:“你在发抖,需要我抱得更紧些吗?”
刺鼻的化学制品气味让初始从可怖的回忆中挣脱了出来,双眼缓缓聚焦,点亮了对方后,他先是看到了一顶漆黑的帽子。
仿佛有毒虫钻入骨髓,初始几乎是瞬间就软了身子,要不是巫师眼疾手快拎住了这个小无翼的后领,这一下怕是会摔得不轻。
哪知下一刻初始突然发了疯似的挣扎起来,巫师的手背被挠了好几下,不得已松开了他,得了自由的人也不往门外跑,只是手脚并用地爬进了房间的角落,努力将自己蜷缩成一个小小的团子。
“好严重的应激,”巫师看着自己手背上的血痕,皱着眉头往上面涂了些消毒药水,“他当真是新生的光之子?”
“祂说是,”平菇看向角落里抱着自己膝盖一声不吭的初始,轻叹一声,“但他见到所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应激,所以先带给你来看看。”
“我治不了这个,这种创伤只能靠他自己去克服,我最多给他开点安眠药,让他晚上能安稳睡着。”
说着,巫师望向那个角落,却发现初始正强撑着自己站了起来,便笑了笑:“看来我们的新人自己也不是那么想放弃啊。”
于是他又凑近了些,伸手捏住自己的帽檐微微上抬,露出额前细碎的白发,以及那一张同样好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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