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怪。”
手渐渐的松开,不再发言。
“身为女子,却有喉结,胸前坦荡,若非肤如凝脂,且侍奉过姑娘,我都以为你是女扮男装。”
“嗯……我现在这般算来应是男扮女装。”刘岸黎听到她这样说,噗嗤笑出了声。
躺在床上,寒江雪为她吹了灯,裹在被子里,却久久不能睡去。
或许真正知道自己如何活过来的,只有皎月一人,且当年的确有一批女子被洗了记忆,为何时间对不上已无从可知,或许是所谓的“扭曲朝代”有副作用出了偏差,只是她当初并没有想要重活一遭的想法,且自己再如何是皎月唯一的血亲,想必这种事情她也不会做,她的性子向来就是不愿意逆天改命的,什么事情都爱顺其自然,或许,只有问问她才知道了,心想着,明日书信一封,问问原委。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陈翩,他回来之后,怒拔了头上的簪子,想要摔在地上的时候却停了动作,温温柔柔的摸了一会,宛若疯傻。
此刻他斜靠在榻上,手指搭在桌上来回有序的敲着。
所谓这种重生的事情,他是听也未曾听说过的,只是刘岸黎说了,他却部相信,即便信了,却也无法释怀。
她所爱的,所为之付出一切谋划的,那个自己,竟然如此狠心肠,他梦里常常出现她落寞的眼神,如今听她提起,却也明白了或许是她的前世带给自己的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