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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酒消愁。”东陵鳕道:“若连酒都不能喝了,那才是太悲哀了。”
“你为何不放过自己?”神女一直都知道,东陵鳕看似温柔,感情是炙热的。
东陵鳕不会让轻歌感到任何的烦扰,因为他知趣懂事,可他放不过自己。
这颗心,终是谁那秋水向东流,再无回流之可能。每
每想至,心仿佛被刀剑撕裂贯穿,已千疮百孔,是生不如死的痛苦。
最后,无可奈何,神女只得坐在长凳上等待着东陵鳕。东
陵鳕不停的喝,脸上逐渐浮现出了笑容。“
澜儿。”东陵鳕唤她的名,神女的心脏猛然颤动。
这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哥哥是不是很狼狈?”哥哥二字,叫神女顿时清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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