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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态轻盈,身姿绰约,一记舞刀,又何止是风华绝代。
萧声如雾,若有似无,朦胧间好似一道雷电劈入灵魂,震悚!
轻歌闭上眼睛,在晚风轻抚中落地。
萧声止——
东陵鳕跃下飞檐,走至轻歌面前,将轻歌肩上的落叶抚去。
“明日就走?”
“多事之秋,诸事繁忙,不得不走。”轻歌把刀收起。
“万事小心。”东陵鳕道:“不求宏图江山,一览四星,只要你活着,活着就好。”
“东陵,我可是祸害,不是有句话吗,祸害遗千年,我最起码还要活他个一千年,你不要担心,我命硬。”轻歌说。
东陵鳕宠溺的望着轻歌,嘴角勾起苦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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