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做的梨花酥,东陵鳕一直保存着,发霉之后才惊觉要用冰来封存。
轻歌翻到一封信,上面写着姬兄亲启。
轻歌一愣,把信递给姬月。
姬月打开信,往下看,脸都黑了。
东陵鳕洋洋洒洒几页纸,无非是在诉说对姬月的愧疚,他寝食难安,左思右想都过不去这个坎。
他还强调了不是轻歌红杏出墙,不过是他身为血气方刚的男人,一时难以把持。
他很后悔,觉得对不住姬月。
姬月忍着怒气往下看,看到最后一行字才知道,原来是东陵鳕在轻歌昏迷不醒时,隔着软布一亲芳泽。
姬月要抓狂了,心随着信而跳动。
一件小事,东陵鳕为何要滔滔不绝写这么一堆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