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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字,永生不消。
罗雷、张离人看着她的脸,心中翻江倒海。
张离人还想往前,裘清清又握紧了那把匕首。
“夜女帝,我可以讨一壶酒吗,叫断肠的那个。”裘清清道。
轻歌一步跨来,将一壶断肠酒递给了裘清清,她与裘清清,一人一壶。
默契地碰了碰酒壶后,俱是一饮而下,同时间将酒壶摔碎。
裘清清擦了擦嘴,“既是相识一场,就好好道个别吧,夜女帝,后会有期,我们来日再见。”
裘清清双手抱拳,轻歌亦是拳掌相碰。
“比我厉害,能护住身边的人,我不能。”裘清清苦笑。
能熬神罚的人,又怎会是泛泛之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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