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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婉就看向了宁连纪,随意的摸上中指的彼岸花戒指,此时的彼岸花戒指只是简单的一枚花戒。
彼岸花在冥宸大陆上可是谁都知道的,她便是白狱使的弟弟,身上也不能出现和彼岸有关的任何东西。
“宁少主可是看不惯忘川冕院的招生法则,若是看不惯就明说嘛,何必这么拐着弯的将本公子带进去,本公子可是无辜的。”
杜婉挑衅的看着宁连纪耸了耸肩,嘴角浅浅的勾起了一个弧度,眸中却是一丝算计快速划过。
这个宁连纪还真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不过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
本想着找个机会早些将靠关系进忘川冕院的这个标牌给解决了,不然进了学院,这必然会成为别人攻击她的好借口,
到时一个接一个的找茬,麻烦,没想到她还没出手呢,就有人主动送上门来了,真是困了就送来了枕头,实在是太爽了。
杜婉这话一出,宁连纪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身上的玩世不恭也消失的一丝不见了,看着杜婉,怒意不断的层层冒出了。
燕去快速挡在了杜婉面前,陌离也走过来与他并列而站。
忘川冕院是什么地方,那是术法修习的源头,是所有术师追求术法修行更高境界的启明引导,
对忘川冕院的招生法则不满,就是公然的挑衅幽冥城,挑衅忘川宫,挑衅忘川帝君,挑衅整个冥宸大陆所有的术师,这样的罪名谁敢担着。
杜婉的这一招便是一次性的堵住了所有人的口,掐断了任何想要找她麻烦的源头,让任何人都不能拿她靠关系入忘川冕院这件事来说事,不然就是与幽冥城忘川宫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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