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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儿,那个贱人死了,当年若不是她带你出去,你也不会抛弃我选择高旭,所以她该死,接下来就是你的儿子了,只是茵茵她好像不怎么听我的话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猛然又灌了一口酒,爱怜的摸着怀中的漆黑色牌位,牌位上刻着‘爱妻马歆音,夫杜鸿鸣’九个字,
突然,他将牌位举起拿到眼前低低的笑了,威严中略显苍白的脸庞却是笑的比哭的还要难看。
“音儿,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茵茵她其实早已察觉了吧!她察觉到我一直在利用她了,或许她都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她从小就那么聪颖,这么久了,她怎么可能会没有察觉。”
喃呢着又灌了一口酒,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牌位上,闭眼遮住了里面的复杂和痛苦。
一待又是整整一晚,在第四天的早上,他出了暗室,一身的深紫色丞相官袍,外披一件虎皮大裘,紫冠束发。
整个人早已没了在暗室中那般的颓废样子,整张脸仍然是往日一般的威严端正,只是带了少许的褶皱,一头墨黑的发也多了些许的银丝。
杜婉一从车辇上下来就看到这样的杜鸿鸣,她的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爹爹好像苍老了许多,这些年二哥怕是将他逼得很紧吧!
杜婉从不去关注高源和杜鸿鸣之间的明争暗斗,除了省亲她也很少再见杜鸿鸣,
因为她不想再听他一遍遍的说让她去吹枕边风那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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