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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是搞不懂,皇上明明那么宠爱主子,主子怎么就要自己作死呢!
……
时间一晃便是两日,两日后还是一个雨天,这雨一下便是三日,不知明日是否会放晴。
这天是萧皇后离开的日子,她只带了一个贴身宫女惜月,由一辆不起眼的小马车拉着离开了皇宫。
她如今已是废后,自然不会有皇后的銮驾相送,更没有资格让朝臣和各宫妃嫔恭送,再者那些朝臣妃嫔如今都是人人自危,哪儿还有什么心力去送一个废后。
萧皇后撩开单薄的车帘看向渐渐远离的皇宫,温雅柔美的面容憔悴的仿佛老了许多,她如今也不过二十左右,却像是已经到了迟暮之年,当真是心死如灯灭。
“杜婉,你的命怎么就这么好,他竟然要为你废黜六宫,呵!我竟还自以为是的以为你不过和我一样,只是他的一颗棋子,我竟还自以为是的不甘的想要看你的下场,却是愚蠢的又一次为他铺了路。”
萧皇后死死的盯着已经看不见的宏伟辉煌,抠紧了车窗的把手。
马车缓缓的驾驶着离了京都,向惠安斋驶去,飘雨的天空一片灰雾蒙蒙,到了晚间马车终于来到了惠安斋的山道上,山道两旁是座大山,山道就修建在半山腰上。
萧皇后自言自语了一路,宫女惜月不知关了多少次窗,可每次又被萧皇后推开,绵绵细雨就那么打在她的脸上流了下来,不知多的是雨水,还是泪水。
看着过了这座山就要到了那个困住她一生的可怕牢笼,萧皇后突然看向京都的方向疯狂的嘶吼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皇后之位就这么拱手相让了,为什么?我那么爱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封钰,为什么?为…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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