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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战年老战意未退,皇帝却是年纪轻轻宠文臣而疏武将,卫克诚镇守西域,竟只有被他忌惮打压的南宫烈和季云深可用。季云深还是个眼瞎的,如何带兵退敌?
思及此,连姬易辰都觉得答案已经很明显了,“该是……南宫将军了吧。”
父亲么……南宫凰敛了眉不说话,只看着捧着茶杯的指尖,因着茶杯的温度,微微泛着粉红色,她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就怕届时……皇帝退敌之心是假,打压异己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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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条不甚热闹的长街里,这两日天气要比之前还要寒凉许多,路边的小摊贩拢着袖子吆喝着,吆喝完,又和临近的小贩嘀咕着这见鬼的天气和这见鬼的生意。
小贩苦苦守着摊子,行人却很少,寂寥的长街在寒凉的天气里,显得更是寥落而空旷,只觉得脚脖子都嗖嗖的冷。
却有一男子,穿着宽大的斗篷,兜帽帽檐很大,几乎遮住了整张脸,他全身上下都缩在斗篷里,只是看身形,是个男子。那男子一路低头走得很慢,像是在寻找什么的模样,小贩们难得遇到一个不行色匆匆的人,自然吆喝地起劲,只是那男子却仿若未闻,只顾着行走。
一直走到小镇唯一的一家大门紧闭的医馆门口,才驻足抬头,推了门进去。
小贩们本就对这人有些好奇,见他进了那医馆,便更是奇怪了。
这家医馆他们都知道,也去瞧过病,大夫很是客气有礼、温文儒雅,医术如何倒也说不上,左右也都是头疼脑热的小毛病,只是这个大夫很奇怪,似乎不太爱说话,他的医馆没有名字,而且并不时常都在,有时候会是一个老者,只负责抓药,聊起是只说大夫是去采药了,再多,却也不愿意再多说了。
也因着这样不瘟不火漫不经心的态度,是以这家医馆生意一直不怎么样,除了这条街上的百姓图个方便之外,几乎没有别人来。
十天半个月没个病人也是常有的事,那大夫也不焦虑,依旧和善儒雅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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