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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司竹在,小姐的那把匕首从来不需要现世。
“司琴……”鲸落学着司琴的模样,站在院子石桌边,看着廊下那人,他颤抖的手已经举了好久,抖得厉害,都没敢去推那扇门,还有那老太太,头发都花白了,看上去还是雍容华贵的样子,可是握着拐杖的手一样在颤,花白的发髻松松散散的……
南宫凰不见了。
那个昨晚还陪着他们烤鱼的少女,如今生死未卜。怎么就那么……有种物是人非的难过呢?突然……有些想家。
她转身抱住司琴,不知道是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喃喃,“司琴……南宫姐姐会回来的吧?”
司琴没有说话,没多久,鲸落就感觉到自己肩膀那块,湿了,这个亲眼看着自己家小姐从眼前跌落山崖的丫头,怕是很疼吧……那疼,比那道渗血的伤口,要疼地多,撕心裂肺的。
……
南宫老侯爷来了,龙首拐杖邦邦敲着,一路走过来,带着滔天的气势,一个人,就活成了千军万马的肃杀。忠叔是跟着老侯爷多年的老人,盛京中人几乎都认识,是老侯爷多年来最贴心和最信任的人。
只是这一次,忠叔站在他身后。
而老侯爷身边,站着一个年轻人,器宇轩昂,青灰布袍,腰间佩剑没有剑鞘,剑身通体漆黑,泛着凌冽的寒光。他站在老侯爷边上,腰板挺得笔直,不言不语。
众人一时间纷纷猜测他的身份,谁都知道,南宫家除了看门小厮,就只剩下老人了……一时间,那些个在院门外看热闹的其他家族,纷纷都在交头接耳,果然南宫家往日里藏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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