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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处起来,倒像是兄弟一般了。
福康安也是喝多了,抱着酒坛子忘了眼前人是自己的妻子,一忽儿委屈,一忽儿狂笑地道,“他是蒙古人,却可以常年在京居住……我呢,我却要远赴海角天涯,一走就是数月,唯有被皇上召见,才能回京数日,然后就又要走了……”
“呵呵,呵……不公平,这真是不公平啊。我已经输给了他,我已经失去她了,难道还不够么?为什么,就连我留在京里都不行,就连我想法设法见她一面都做不到?”
“皇上啊,奴才不是不想建功立业,奴才不是怕死,奴才就是……就是想留在京里,多呆几天,难道都不行么?”
敏怡原本也陪着夫君喝酒,想起自己这几年得不到夫君欢心,就连想方设法想要得个孩子,都最终只是被夫君给灌醉了,结果醒来夫君已经走了……就连这个心愿都不能实现,她心下也是委屈、郁闷,不知所措。
于是她喝着喝着,原本也已经喝醉了,却愣是被夫君这几句酒后真言给惊醒了!
她呆呆望着夫君,将夫君这番话在嘴里重又咂摸了一番。
蒙古人却留在京师……且看样子是与夫君关系极近的蒙古人……
敏怡心下咯噔一跳,猛然抬头盯住夫君,吓得酒都醒了。
若说与夫君最为亲近的蒙古人,那自是结拜为安答的七额驸拉旺多尔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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