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胡博容心尖激灵一跳。
鄂凝冷笑着道,“阿哥爷地下无人伺候,既然博容重情重义如此,那就跟着阿哥爷下去,伺候阿哥爷吧!”
“福晋!”胡博容一声哀叫,从炕沿儿直接滑到在地,双膝跪倒,“奴才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奴才是说,奴才是说……”
鄂凝唇角冷意更深,眼中带了丝怜悯,盯着胡博容;可是她眼里,冷酷却比怜悯多了几十几百倍去!
胡博容知道糟了,这便大哭着哀求,“奴才求福晋开恩!奴才还得陪着大格格……”
鄂凝缓缓理了理袍袖,“就是为了大格儿啊。博容啊,是大格儿的生母,我是大格儿的额娘。如今阿哥爷已经不在了,那一辈子都只能是个皇子使女,这名分是再没机会改了……若活着,她就永远是皇子使女所出的庶女。”
“可我说假如,不在了,英媛自是只能顾着她自己的儿子,无暇分心来照顾大格儿。那大格儿就只能归到我身边儿,由我来亲自抚养着……博容啊,瞧,那大格儿的身份就变了,跟我嫡出的没区别了去。”
鄂凝唇角一缕笑意漾开,“博容,自己说说,究竟哪样儿才是真的对大格儿好?是大格儿的生母,自该什么都为了孩子着想……该能看得明白。”
鄂凝说着缓缓起身,眼神变凉。
“况且王爷的病是怎么坐下的,这笔账别以为我就肯与善罢甘休了!我才二十几岁,就让我从现在开始守寡……胡博容,我这一生落得如此,自都是害的!我不会饶了,无论是为了给王爷讨一个公道,还是为了我自己,只要还活着一天,我就让那每一天都为了的罪而赎罪去!”
胡博容哀哀地哭倒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