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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也是一个寒颤,“有可能!那兆祥所里永琪病了,又才没了一个阿哥,连永琪的媳妇也跟着病了,这便阳气不盛……而金山虽说是个男孩儿,可是太监,又是唱小旦的,更是阴气盛,这便招惹了那不该招惹的去!”
次日轮到愉妃和颖妃来一起给皇太后请安,皇太后却不肯见,甚至当着永常在的面儿说,“叫她离我远点儿!我不想见着她,别叫她也给我招了一身阴气来!”
颖妃回头将这话转述给舒妃时,几人都是轻哂。
“原本就是。大过年的,她带了一身的晦气,就别出来跟着扫兴了!”
颖妃冲舒妃眨了眨眼,“唱小旦的本就是没变声儿的小嗓儿,唱出婴孩儿啼哭来,果然不费吹灰之力。”
十二月是一年的最后一个月,到了年下,宫里的气氛开始热烈。可是十二月却也是为一年做结的月份,这一年中所发生的要紧的事,都要在这个月里给出一个结论来。
皇帝在给永琪封亲王、预备王府之时,并未放下永琪的医案去。
皇帝将永琪从得病以来这三四年的医案部传来细看。在皇帝自己亲自审阅之后,又再另外派太医赴兆祥所给永琪看诊……
真相终是再隐藏不住,汩汩浮上了水面而来。
十二月十二日,拿到了真相的皇帝愤而下旨:“五阿哥病症,医治数月,尚未痊可。据现在医生诊视,称系虚损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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