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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永瑆去给舒妃问安,这便委婉将白日里的事儿简略述说了一遍。
永瑆护着福康安,一方面是从小的情分,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养母舒妃。终究舒妃是福康安的亲姨母呢,两人便也如两姨兄弟一般。
舒妃听了也是皱眉,“这个永璂,当真越大越是无法无天了。却也不怪他自己,要怪都只能怪皇后教导无方!”
说到永璂,舒妃最心疼的自然还是永瑆。舒妃便拉过永瑆来,一并坐着,“跟永璂同岁,从小到大,便是吃他的亏最多。我的儿,难为都是怎么忍过来的,叫我想起来都是心疼。”
永瑆淡淡垂眸,“儿子好歹虚长老十二两个月去,既为兄长,理应见识更多。儿子不过是摒弃了他与生俱来的狂妄,儿子知道自己什么该得,什么能争;至于不该得的、不能争的,儿子一向避之则吉。”
舒妃心下都是一个晃动。
这么说起来,她当年的糊涂……倒都不如眼前一个孩子活得通透。
舒妃便拉住了永瑆的手去,“今儿护着麒麟保,甚好。我心下宽慰不少,等姨妈进宫来,我也必定在她面前儿好好提提去。”
永瑆便也脸上一红,“额娘不必,儿子倒没什么可夸的。”
舒妃轻哼一声儿,“好歹明年跟永璂会一起指婚去。我啊不为别的,也得给争这一口气去——非得叫的福晋,比给他的福晋更好去!”
十一月初一,军机大臣奏请,正式将“西域新.疆”纳入《大清一统志》。至此,朝廷在西域拓地两万余里,正式记入甘肃省之后,记入了大清一统的万里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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