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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终究也都七岁了,这道理自是懂的。只是就是因为懂事儿,反倒心下便更是难过——这一步,真真儿是咫尺天涯啊。
啾啾垂泪道,“我今年给慎嫔娘娘穿过孝去了,也在静安庄里住过,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明白这白事儿上的规矩……所拘束着我的,不过是我这女儿身罢了。谙达我求,就让我去看一眼吧,我这会子总归身上穿着小十五的衣裳呢,旁人认不出我来。”
毛团儿也是心疼八公主,见有些拦不住,这便赶忙跑上去低声回给了皇帝。
皇帝略作沉吟,转身回来,躬身进了轿子。
啾啾便已是哭倒在了皇帝怀中,“阿玛……就叫女儿去看看吧。女儿若不来倒也罢了,女儿既然来了,又怎能这么袖手旁观去?”
皇帝揽住啾啾的肩,“傻丫头。所说唯一的障碍就是的女儿身——那等着,阿玛就替将这障碍给解了。”
皇帝说罢,垂首看了看,这便从啾啾腰带子上扯下一个香包来。
啾啾爱香,便是今儿临时换上了小十五的衣裳,她也嫌弃小十五男孩子的味儿,这便在腰带上还是拴了自己素日用惯了的香包去。
皇帝大步而去,至兆惠府邸正殿,站立着赐奠。
君祭臣,立奠已是最高的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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