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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藻用力吸吸鼻子,竭力地笑,“翠鬟,我想过要恨。外头的那些传言都传得有鼻子有眼儿的,而我坠马那天偏又那么巧,就是第一个奔出来救我——那便足以证明,我出事的时候儿,就在左近窥视。”
“便因为这个,我都有太多的理由去相信了外头的那段传言——便如传言所说,就是,因为恨我嫁与八阿哥为福晋,断了的梦想去,才叫心生恨意,在我的坐骑上动了手脚……”
翠鬟黯然紧紧闭住眼睛,“八福晋,奴才自认该死。只是若八福晋当真听信这些传言,奴才死不足惜,却会连累永寿宫里两位主子……奴才不愿主子们被外人编排去。”
“八福晋只要了奴才一条狗命去,奴才愿听八福晋发落,生死皆无怨。”
庆藻也是黯然垂下泪来,“竟想死?竟容我要的命去?”
翠鬟紧紧咬住嘴唇,也是落下泪来,“……奴才这些日子,生与死,又有何区别?”
庆藻听了也是一声哽咽,“我懂了。是说,与八阿哥本有情意,可是八阿哥与我成婚,后来的日子里要眼睁睁看着我与八阿哥一处……其实宁肯死,其实那些日子已经跟死了没有分别。”
翠鬟用力点头,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庆藻点头,再点头,“是我拆散了们……”
“不!”翠鬟落泪,膝行上前,抱住庆藻的腿,“奴才再糊涂,也不至于去这样想福晋。福晋何尝知道这些?福晋自己又何尝能自己决定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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