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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皇帝认为不必回避,反倒鼓励二人,说二人皆是可用之臣。
当年翁婿二人一同在江南为官,倒也曾是一段佳话。
只是那段佳话终究已是过去二十多年了,那苏图离世也已经十多年了,皇帝曾记老臣功劳,故此对忻嫔也曾颇为善待,只是……终究都是淡了、忘了。
忻嫔此意自是重新勾起皇帝这一段记忆去。
皇帝轻叹一声儿,点点头,“朕也没忘记过父亲。江南能有今日海清河晏,父亲当年自有功绩。”
忻嫔抬眸,眸子里闪过粼粼泪花儿。
“如今的两江总督是尹继善大人,尹继善大人叫妾身也时常想起自己的阿玛。尹继善大人也曾多年为封疆之臣,前后曾任多地总督;妾身的阿玛在生时,也是曾为七省总督……”
忻嫔说着,泪珠儿便无声落了下来,“只是尹继善大人现在依旧在世,蒙皇恩,女儿也成了八阿哥的嫡福晋;而妾身的阿玛却已经……妾身此时置身江南,便更想到那一句‘子欲养而亲不待’之憾。”
皇帝点点头,轻叹一声,终于伸手轻轻扶了扶忻嫔的肩。
“朕自然明白,故此这一次才带着一同南巡而来。不止今次,实则上次南巡,何尝不也是此意——朕啊,就是想叫也来阿玛曾经任职的旧地走一走,也能叫阿玛在天之灵看一看,叫他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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