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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多好,咱们是两家合成了一家。我什么事儿不替想着,又有哪一点子不替五阿哥出力了?亏愉妃只管自保,但凡有点风吹草动,立时便对我这样儿了。就好像我害了她,害了五阿哥似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愉妃怎么对我都无所谓,只要五阿哥对好就行啊!可是瞧瞧,那英媛如今都是第二个孩子了,前头还要再加上胡博容那一个……两个皇子使女连着有了孩子,五阿哥就是不肯给孩子!”
“他究竟是不喜欢,还是不喜欢咱们鄂家?”
鄂凝听着自更为上火,又不能直接如鄂常在这般痛快地说出来,只得郁在心里,坐在那儿垂下眼泪来罢了。
鄂常在怜悯地望着鄂凝,按下迟疑,还是道,“妹子,我就觉着不能再如从前那般对五阿哥了。敬他爱他,可是的所有付出、所有恭顺,在他眼里反倒成为理所应当,渐渐地就成了一文不值。”
“得慢慢儿地炼成一根针,叉入五阿哥的软肋里,时不常也叫他疼那么一下儿,叫他别忘了的存在,别忘了和我、以及咱们整个鄂家曾为他出过的力!”
“要不啊,瞧着吧,他便终有一天将那英媛宠得越过了去;更将索绰罗家当成了他的岳家,顶替了咱们鄂家去!”
“一根针?”鄂凝泪眼婆娑,朦朦胧胧地望住鄂常在,“姐姐这又是怎么说?我心下已是乱了,这会子什么都听不明白了。”
鄂常在轻叹口气,“我的傻妹子,我说的啊便是得掐住五阿哥的软肋去——他素常办的那些事儿,好歹要抓一些在自己手掌心里,关键时刻可以摆出来叫五阿哥就范的。”
“寻常得眼睛毒些,耳朵灵些,不能再一心朴实地只为他卖命去了,也得攒着些儿他的把柄。唯有如此,才能叫他也学会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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