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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却给一把手攥住,“这回秋狝是可以不去,那明年南巡呢,难道都不去了?爷知道舍不得,可是如今圆子都八个月了,已是不仅仅指着奶水来长个儿;这便不打紧了,自可放手交给奶口嬷嬷们去了。”
婉兮明白此中利害,这便用力点头,可终究眼前还是有些模糊了。
“可是明年南巡的日子还远着呢,如今奴才终究还是舍不得。爷就准奴才再多喂养几个月,待得小十五满了周岁儿再说吧。”
皇帝倒笑了,一把将婉兮给搂回来,“那就不顾爷了,嗯?爷这回秋狝一走又得两三个月去,说不去就不去了?”
婉兮垂下头去,心下也是五味杂陈。
她何尝不明白,这会子多少人都等着这样的机会呢,不说旁人,忻嫔就正在跃跃欲试呢。她若当真留在京里,那在木兰的两三个月里,当真预想不到忻嫔又能使出什么手段去。
她垂首犹豫不语,皇帝便也轻叹一声儿,“爷没叫现下立时就断了奶去。尽可依旧自己喂着,一直喂到咱们圆子周岁就是。只是七月秋狝期间,还是得陪爷一起去,那期间暂且交给孙氏和张氏去,也就是了。”
婉兮虽心下百般不舍,可是这般想来,倒也唯有这一个法子方最妥当。这便低垂着臻首,由着鼻尖儿酸楚,抽泣了几声儿,便顺势倒在了皇上怀里。
总归,一切都有皇上呢。
许是今儿一直在说断奶的事儿,皇帝今儿的兴头儿便总朝着她那两处给小十五的“饭碗子”去。
从前这几个月里啊,为了顾着小十五,她都不叫皇上碰这儿。可是今儿,皇上就跟淘气的臭小子似的,总是毛手毛脚要往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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