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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她还在亲自哺育小十五呢,这酒喝下去,怕是对孩子不好。
可是倒不用她担心,皇帝只将那酒在她檀口中转了那么一转,随即早已嘬着她的嘴儿,将那酒又嘬回去了。
这一来一回,虽说婉兮酒未曾入腹,可是这一副身心,然都已醉了。
本已是酥软了半边,这会子更是整个人都软软伏在皇帝怀里,任凭皇帝如何了。
酒膳未用,皇帝便借着酒意,便将婉兮半抵在桌沿儿上,便又得逞了一回。
婉兮只听得见皇帝深浓的呼吸声,与之呼应的是那炕桌上的杯盘碗盏彼此撞击发出的叮当儿脆响。
婉兮想,这会子必定是那满桌的饭菜都成了精,变成了她的一部分。故此她的爷,只咬着她,嘬着她,指头儿变成了筷子尖儿在盘盏里挑弄而过,而那些汤汤水水在她身子里颠荡出了琅琅的水声。
这联想真是要命,婉兮只觉自己头皮一阵阵发紧,喉头更是一片甘甜。
下一刹那,她只好紧紧咬住了皇帝的肩膀头儿,才能叫自己不在这会子便尖叫得叫两道门外的奴才们都听见了去。
皇帝听见她的声音,满意又调皮地忽地捏住了她的鼻尖儿——无法呼吸之下,她只得松了口。一松口,那叫声终究还是溢出了嗓子眼儿……
翠鬟低垂着头,急匆匆回到“天地一家春”来,先找玉蕤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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