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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蕤这会子反倒不敢掉泪，使劲用衣袖擦眼睛。

        婉兮虚弱地望住她：“是最坚强的一个。平素就算玉叶哭、玉函落泪，也总是最冷静的那个。而且就算要掉眼泪，也往往是躲开去，自己一个人偷偷落泪。”

        “可是今儿在我眼前，竟是控制不住地落泪。我知道，定是遇见十分为难的事儿去了。告诉我，竟是怎么了？”

        玉蕤死死咬住嘴唇，却是摇头。

        这会子主子病着呢，她就是再难受也不能在这会子给主子添乱。

        婉兮轻叹一声，“还不快说？我好不容易醒过神来，若不说，我就又失了魂了去。”

        玉蕤一惊。

        婉兮轻轻摇头，“我这回病，我自己心下有数。我就是病在没办法保护玉壶，恨自己被困在这宫墙里，看似高高在上，实则万事都是无能为力……”

        “我因为没能护住玉壶而病了，难道们要让我再因为这场病而忽略了们吗？若们这会子还瞒着我，等我病好了才听说，到时候木已成舟，们岂不是想叫我立时再病一场去？”

        婉兮这一席话，说得三个女子都是泪落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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