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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卷384、问血（8更）

        皇帝淡淡仰头望向长天：“出宫？也算出宫去了吧，他是出了养心殿，奉了朕的口谕，直奔内务府去了！”

        皇帝含笑望住皇后：“皇后该不会忘了，小九如今依旧还担着总管内务府大臣的差事呢。慎刑司终究是内务府辖下。这深更半夜的，朕自然不好直接驾临内务府，不过小九替朕去，那便再合适不过了！”

        皇帝轻叹一声，盯住皇后的眼睛，轻轻摇了摇头：“今晚叫小九亲眼看见他当做额娘一样敬重的长姐，对令嫔做了这样的事……当年，小九也曾经亲手将令嫔托付给皇后的吧？皇后，从今往后又如何面对最爱的弟弟；又如何面对当年对额娘做下的承诺去？”

        皇后一个踉跄，膝行上前捉住皇帝的手。

        “皇上！求您，不要啊……求您，下旨追回小九！”

        皇帝轻轻摇头：“太迟了。该明白小九当听说是令嫔出事，他那一会子会有多急多怒。故此他与朕一同出的养心殿，朕到了宫里，又带回重华宫来说了这么多话……这会子，小九早就到了慎刑司，救下了令嫔来。”

        “此时在他心里，早已不再是从前的模样。皇后，覆水难收，做得出今天这番决定，便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皇后捶地大哭：“皇上啊！”

        皇帝淡淡抬起眸子来，并不看向皇后面颊上的泪。

        “皇后，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当真是错怪令嫔了。因为那日救嘉妃与八阿哥的血，根本就不是令嫔的，而是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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