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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管怎么说,成功一个也是喜事,窦延喜将信收起来,对胡培虹道:“这下也能放心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咱们给老大和老三还有老五说一说,让他们也喜一喜,松松心,这几天所有人都绷紧着神经呢。”
胡培虹说了一声“好”,便没多留,回了轩雅院。
余菲菲打从禁军们从街头撤下后就三天两头往陈温斩的院子跑,一开始陈温斩还露露面,后来干脆就不露面了,他这娘亲,真是没事给他找事,跑这么勤,生怕别人不知道凶手就是他似的。
余菲菲后来几次没见到陈温斩,回去就老向陈津抱怨,生气地说:“都是出的騷主意,这下好了,儿子没回家,我现在见也见不到他了,他是好是坏完不知道,这哪是他的爹,纯粹是他的债主!”
陈津听着她的碎叨,不理她,但心里在暗戳戳地想,到底谁才是他的债主!
真是妇人愚钝。
陈津耳不听心不烦,跑到外头躲清静。
张若水因着祖宅的原因,就跟袁博溪走动上了,加之如今婉贵妃宠冠后宫,很多帝都怀城里的人都去华府巴结,虽然张若水不用赶这个潮流,但也不能落人口实。
以陈府如今的名望和地位,完不用去华府巴结,但是偶尔走动走动,好处还是很多的。
走动这样的事情自然不可能窦延喜去做,他是陈国公的妻子,亦是二品诰命夫人,怎么可能会降低身份去跟袁博溪走动,胡培虹是当今皇后的娘亲,自也不会去,那么这走动的任务就落在了张若水身上,恰好现在华府住的宅子又是张家主宅,那就更水到渠成了。
张若水每回去的时候都会带上翁语倩,有个伴,好说话啊,故而,张若水和翁语倩跟袁博溪的关系处的倒是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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