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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说，要怎么办？我的意思是，就算东西找出来了，试卷也肯定也是作废的，你和封老师肯定都逃脱不了处分。”说了这么久，也渴了，陈主任拿起刚刚出门前才泡的的茶喝了一口，皱紧眉头，泡久了，好苦。

        “查监控，学校办公室总该有监控吧。”洛晴天头脑冷静地分析着，她就不信学校办公室没有设置监控。

        “有，但是是黑白的，看不太清楚。”陈主任放下杯子，挠挠头顶说道，高三已经面覆盖新的监控系统，但高一的，还尚未安置完毕，部分系统也老化了，不知道有没有录到当时的画面。

        “那也要看看，总不能看都不看吧，主任。”一直在门口听他们说话的封涵突然径直进来说道。

        “嗯。”洛晴天笑着看着封涵，她就知道，封老师其实人很好的，很维护学生的。其实她完可以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她，甚至可以发火，当场撤销她的职位，但是她什么都没有做，从事情发生的开始到现在，她都没有说过一句重话，只是耐心地询问，从没有怀疑过她。

        监控室

        洛晴天和封涵凑在屏幕前神贯注地盯着，生怕漏了哪个细节，确实，由于机器老化，信号很差，画面时不时会消失。

        陈主任扶紧眼镜框远远地看着屏幕，问道：“封老师，哪个是你办公桌？”

        “在最角落。”封涵想指，却没有在监控画面上找到。

        洛晴天渐渐皱紧眉头，喃喃道：“不用找了，老师的桌子是监控的死角，拍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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