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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念之被秦墨的轻松态度感染，放松了一点。

        医生顺势继续给他戴监护，“有哪里不舒服吗？”

        顾念之乖乖地摇头，“没有。”

        秦墨在一旁佯怒，“真的没有吗？”

        顾念之速又老实道，“头有一点晕，好像嗓子也有一点。”

        医生看了下顾念之的喉咙又问，“什么时候感觉难受的？最近有出去过吗？”

        “没有出门，之前没有什么症状。”

        “最近有心脏不舒服的症状吗？”

        顾念之偷偷看了秦墨一眼，小声说，“有的。”

        “是昨天晚上我不在家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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