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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自在地看了宋承承一眼,结果宋承承也在看他,两人四目相接,激得秦墨噌的一下理智回归,他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正是愧疚不安,责怪自己时,秦墨脑中电光一闪,全身瞬间进入警觉状态。
太像了,现在的这些症状和药品普及课里讲的那类药太吻合了。
秦墨小时候很不理解朗父的鸡毛,请一线人士专门给他和陆函科普各类du品的特点,还出了一场考试,不过的不给饭吃。
后面他被诓进训练营,有关那些药品的知识又被推到了一个新高度。
下身愈发胀痛,如果真的是秦墨以为的那个药的话,在30分钟后他做什么都不是他的主观意愿能控制得了的了。
今天到底是谁要搞他?余酒夫夫和宋承承都不像是能做得出这种事的人。
秦墨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现在当务之急是在真正发挥药效之前下车,让自己信任的人接他。念念是绝对不行的,秦墨甚至都不打算让他知道这件事。
秦墨万幸地想到陆函还在景城,他花了极大意志力与药效做斗争,缓缓地拿出手机,给陆函发了条暗语消息和实时定位。
看到秦墨还如常人一般翻看着手机,宋承承在一旁很惊讶,他不相信似的确认了下时间,按理来说秦墨现在应该不是这个状态。他现在应该意识不清地抱住他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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