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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盯着小女人那张微颤的脸，沙哑着说了声。

        “慕慕，对不起。南叔的死，我一直很自责，也一度接受不了。但请相信我，我绝没有对南叔说让他去死那种伤人的话，更不可能......”

        话没说完，南慕瓷忽然抬头打断了他。

        “我知道不是。”

        傅南霆闻言，微微一怔，有些意外地看着她，挑眉。

        “慕慕？”

        南慕瓷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忽然伸手死死地抱住了他，一下子哭出了声。

        “我们认识那么多年，我一早就应该知道不是，我一早就应该相信。不是那样的人，对爸爸有感情，那么爱我，连命都不要了，怎么可能去害我的爸爸？！”

        睿智如同霍钦衍，冷漠如同霍钦衍，却也性情如同霍钦衍，不可能去害自己挚爱之人最爱的爸爸。

        而她，却用他的死做代价，用了那么多年，才想通这样的道理。

        南慕瓷常常在失去霍钦衍的无数个夜里惊醒，不止一次地后悔。

        她哭着，不知道是忏悔还是在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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