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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欢说,“祝侍郎,您这是失了?”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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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他不自控的蜷曲起身子,乍然一口血再度从咽喉间涌了出来,滴滴答答的顺着下巴的弧度往下流淌。

        宿欢分明清楚这是中毒了,她却偏生看不出是甚毒物,也不敢贸然下吩咐——

        祝云深要是这么Si了,怪不着她。可要是她沾了手,祝云深再出事,那便是她的错。

        松开手,宿欢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模样,眸底凉薄,“陛下是怎么个意思?”

        “……陛下说让您做主。”

        那便是让她不要管了。

        细细讲来,祝云深已然是个废棋了。尽管不清楚贤宁王抛却他而去弄了甚幺蛾子,可他于自个儿这边来说,无甚用处了。这厮是个嘴严的,任凭宿欢怎么折腾也不多说半个字。可此刻眼瞧着他要不行了,又有些不落忍。

        来了暗部一回,哪儿有他这么不遭罪的Si法?

        “拿盐水来灌罢,再备下归魂散。”宿欢拿绣帕拭着手上的血迹,看着痛苦不堪的祝云深,轻嗤,“生Si由命。”

        祝云深该是Si不逢时,竟真教他给活下来了。

        绕开地上那堆Hui物,宿欢眯眸看向清醒过来,却仍旧浑浑噩噩不甚好受的男子,极其恶劣的抬手去按他腹间。轻轻按下去他的身子便是不住颤栗,低低弱弱的哀嚎着,疼得面无血sE。好半晌收回手,她开口问道,“暗殿里也有四皇子的人?抑或是……贤宁王的眼线?”

        “祝侍郎啊祝侍郎,您这命是真贱。前几日还与我说想要多活,这怎么,轻轻易易的就寻了Si呢?”她恼火得不行,揪着那未染霜白的墨sE发丝便拖着祝云深起了身。他浑身发软,重量便全数由脑袋上拽着他的素手扯着,但凡宿欢松开手,他顿时能瘫在地上。看着他连挣扎都没了力气,宿欢不禁冷笑,“祝侍郎忠心不改,连命都舍得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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