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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如何？”

        什么？！

        素月额角冒汗，她趴在地上，不敢起身，不能让他发现自己的异常。

        “很强。”

        “比起影子如何？”

        素月咽了口唾沫：“奴婢不知。”

        “哦？”

        “殿下，素月的功夫是不入流的，也未曾与影子交过手。”所以，她怎么知道谁强水弱？！

        但这个时候，说多错多，素月压制这心底的慌张，保持着冷静：“夜里太黑，素月虽没过几招便落败，他还折了素月一根手指，但借着月光素月也看到那人额头有一条疤痕。”

        她知道，仅凭之前的几句谎言骗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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