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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怂什么?”叶巡投去鄙夷之色“给你上药,不想以后去领残疾证就赶紧滚过来。”
耗子哆嗦着走过去,颤巍巍的伸出手,看着叶巡冷峻的表情,心中感觉委屈的不行,嘴角一撇,又是一阵无声的大哭。
“哭什么哭,能不能有点男人样?”一边给他上药,叶巡一边教育着“就你这样的还出来混,别人揍你几下你能哭鼻子,是要笑死对手吗?”
耗子委屈巴巴的撇着嘴抽鼻子,尽力的仰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哎,你是真的没用,还要揍我呢,还不让我出房门呢?想当年我一个人从南天门砍到蓬莱东路,直砍了三天三夜,都不像你这幅邃样你知道吧?几年之后我又约了铜锣湾的浩南去砍人……”
叶巡滔滔不绝,越说越起劲。
众人却越听越懵逼“???”
唯独耗子不一样,听着听着竟是入了迷,只觉得手中阵阵清凉温润划过,片刻后居然越来越温热,那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断裂的骨头正在获得新生一般,舒服的他恨不能呻吟出声。
洋洋洒洒吹了好一会儿牛逼之后才悄无声息的拔掉了银针,叶巡随口问道“还疼吗?”
“不疼了,还有种很舒服的感觉。”
耗子的表情带着一丝迷醉,看的病房里的人又是恍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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