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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们选择了其他女人眼里视为苦难的辛勤劳作。
纳西族女人就这样柔柔地,不经意的感动着纳西,感动着丽江,感动着云南。
纳西女人是美丽的,因为有“披星戴月”的服饰作证,,,
母亲就是这样的的女人,过去,老家丽江的一句俗语却曾让她为自己是纳西女人感到抬不起头:
娶个纳西婆胜过十头骡。现在却成了另一个意思,她用力的拍了拍头,看看是不是自己的脑袋出了问题。
过去,她最深恶痛绝的就是妈妈只知道劳作,却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女人。
所谓的披星戴月的服饰一直被她嗤之以鼻,难怪人家把纳西女人比做十头骡子都不换的女人,这岂不就成了永不卸磨的驴。
所以,她讨厌自己的民族服饰,她不想披星戴月,做个不分昼夜忙碌的,不象女人样的女人。
她回到云南,从重新认识父亲开始,慢慢的跟随着身为东巴的父亲来补习这与生就该俱有的
一节课,东巴纳西语的译音为智者。
即老师和先生,是纳西族原始社会中传承下来的祭师。
平日,与普通百姓并无二致,所以她一直不知道父亲整日在忙什么,又是如此的名望和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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