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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赞认真的神情看向了王一泊。

        此时王一泊又读不到肖赞眼底的情绪。

        肖赞王一泊，答应我，你要继续往前走，一直往前走，不要停下来等我，好吗？

        王一泊皱了眉，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官司不顺利吗？

        肖赞看向窗外，声音轻飘飘地。我败诉了，今天判决。然後我又提了上诉。接下来，还不知道要纠缠多久。

        王一泊靠近，想把肖赞抱进怀里。肖赞挡住了王一泊的动作，往後移了移。

        肖赞的声音充满了痛楚。

        我好累了，王一泊。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买了晚班的机票，等等要直接回象山了。

        会不会当一个人的力量都被掏空时，Ai人的能力也会消失？

        肖赞这个疏离表情，似曾相识。在陈情令杀青日他逃走的那天，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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