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只是没想到,到了黄天辉这一代,会如此地惨不忍睹。
特别是黄天辉,那绝对是他爷爷口中最不学好的典范。
虽然他爷爷种花养花的手艺不错,但是生活的年代比较的局限。
过于脱离劳苦大众的浪漫主义的技能会被扣上一顶小资产阶级情调的帽子,或者是封建地主阶级糟粕的头衔。幸得黄仁堂祖上十辈下来都是农民,要不然,单一个黄家庄,还真保不下来。
况且,那时候吃饱饭都成问题,所以,他更多的时间都是在种田。种些花花草草的都是在闲余时间,同时也仅限于在他们黄家庄。
可能是在农村里面待得久了,住习惯了,他爷爷始终不肯跟黄天辉去城市居住。觉得一旦离开了生养自己,辛勤耕耘的土地就浑身不舒服。
他不习惯城市的高楼大厦,觉得住在高楼里面不接地气,整天都被钢筋混凝土包围着,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他也不习惯城市里面的喧闹,男男女女穿得花花绿绿,露胳膊又露大腿的,好端端的黑头发不好,非要染得五颜六色的,搞得像被油漆污染过的烂稻草,一看见这些就来气。
大清早的起来后,也不能下地干些简单的农活,天黑了又不睡觉,鬼哭狼嚎地歪叫。
一大群老头老太闲得没事干,要么围着一个破音响跳得一头的欢,半夜了还不散。
要么就是扯着嗓子围桌子,麻将长牌敲得咚咚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