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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又是羞辱、又是痛恨,男X俯身低声问,听不出是恨我还是恨自己,声气仍带着冰冷的笑意。
我讨厌这种语气。
于是说:“是呀。”
跟着他一起、甜蜜地说,“我最喜欢被陌生男人侵犯了。”
肩膀被不可阻挡的力量从后压在旅馆床铺中央,侧脸被按进柔软的羽绒被,被迫侧着头、视线只能望见垂下的和服系带。
越过摇晃的布料,视线落在画了整墙的浮世绘,占了半面的白骨与红裙冶彩苍白黯淡、衬得那鲜红血一样猩乱。
他没有吻我。
泳衣轻而易举脱落。
真方便啊。
各种意义上,都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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