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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次终于忍不住提出抗议后,他知错就改,改成了从背后抱我的姿势。窒息感的确是好多了,但有压迫的变成了他搭上来的手臂,我只好在梦中一次又一次把他叠上来的手扯下去,随即安抚地向后缩得更近、靠近他发热的身T。
那天也一样。
丈夫从背后抱住我,腿弯压在我弯曲的腿上,未着寸缕的肢T叠加成细微的,像要发汗的热,一只手臂穿过脖颈和枕头间的缝隙绕过妻子的身T,另一只则伸进衣摆,横在妻子的x前。
“あなた……”
他仔细地捻着我的,用两根手指温柔地搅动我的舌头,任由我发出混着水声的,不适的粘稠SHeNY1N。
“啊、唔、…嗯?”
“你…总是这样……”他发出喘息地,带着的痛苦声音,说话时x腔微微震动着,连带我的也发麻了。
“…欸?”我从细碎的SHeNY1N中勉强找回语言能力,舌尖在他指尖艰难的蠕动,“是…怎么了?”
我,做错什么了吗?
我感到不安,想回头看看丈夫,却怎么也做不到,只能在他怀中半分抗拒的、用脚跟踢踢他的膝盖。
“我是否…不能给你……”他像在自语,又像在忏悔,嘴唇触碰到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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