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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为时已晚，粉笔头JiNg准无误落在她桌面，木板桌立即烙下深浅的粉笔印子，细白的粉尘随风扬散，粉笔坠地的清脆响声叩得她没来由地心慌。

        她连忙起身，这才惊觉自己根本不晓得老师讲到了哪儿。後座同学好人做到底，尽心尽责给她打了暗号。牧耘会意，赶紧翻到正确页码。

        李承诗站在台上，两人的小动作自然被他全数收进眼底。他却并未阻拦，只淡淡地问：「还发呆呢？b萨斜塔倾斜的角度算出来了吗？」

        b萨斜塔──牧耘依循提示找到题目後悄悄松了口气。是早上才做过的题。

        「3.99°。」她低声说出答案。

        「对了。坐吧。」李承诗没再说什麽，只让她下课後到自己办公室来一趟，重新拾了根粉笔继续解题。「注意了啊，答案是3.99°没错。解法呢……」

        牧耘依言坐下，也不忘回过头小小声向後座同学道了谢，才发现对方就是早上和她打招呼的那个男生。数学课采分班教学，位置和同学是会变动的，只是她从来也不关心这些。

        「看你写得那麽认真，结果你也没在听课喔。」他咧嘴笑了笑。

        他笑起来的时候整个眼睛都是弯的，犬齿的尖端露在了外面，显得真诚又开朗。虽然牧耘不晓得这有什麽可笑的。

        她敛着眼，点了头便回过身去，显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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