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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闫几乎可以想象到纪则听到这句话后的反应，强装着镇定掩饰震惊，大概还会笑他幼稚、偏执。

        所以他不打算说，他跟自己赌，一定会有那么一天。

        “这里给出条件a等于0，让你求f（x）的最大值，这种题已经形成了固定模板，首先把已知条件代入……”话说到一半，余光里一直枕着胳膊似乎听得挺认真的俞闫，突然转过头，直白地盯着他看。

        “……我哪里没讲明白？”纪则放下笔。

        俞闫闭上眼轻轻摇头。

        “困了？”纪则又问，甚至有点得意，单纯熬夜他未必能熬过俞闫，但要是熬夜讲数学题，那可就不好说了。

        “困了就回去睡吧。”纪则推开椅子，也打算收拾收拾准备睡觉。

        搭在桌面上的手腕在收回的那一刻被抓住，俞闫按住他，依旧是闭着眼，看上去确实是一股心力交瘁后的疲劳。

        “你困了？”声音却很清醒。

        “我？”纪则反问，“我……还好。明天还有课，有什么问题明天再说。”

        “在班里，你根本不理我。”

        “真矛盾啊纪则。”见他不搭话，俞闫自顾自地换了话题说，“喝牛奶吗？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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