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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讲我都要忘了。江怀远拿出笔记本,上面还写着解题思路和方法。他大致看了一遍,拿起笔装模作样地指着图形:“这个地方要画个辅助线,还有这里,要先作延长线再作辅助线。”
说是讲题,其实就是背题。江怀远照本宣科,把上午从补习班老师那儿听来的又倒给周鹿洋。他也知道自己的“学术水平”,所以并不吝啬在周鹿洋面前偷看自己的笔记本儿。偷看是丢脸了一点,总比教错了好。
江怀远拿起铅笔和尺子,认认真真地按照学来的步骤一步步解题。铅笔的笔尖和纸贴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偶尔有那么几个卡壳的地方,江怀远就正大光明地去翻之前的笔记。周鹿洋早把他的动作尽收眼底,只觉得这个自己撞上来的“学长”没出息到有些可爱。
“为什么要这么作辅助线?”周鹿洋故意逗弄他。
为什么?当时那个老师是怎么说来着。江怀远无意识地咬着笔帽,绞尽脑汁回想。
真的想不起来了。
江怀远舔舔嘴唇,壮着胆子把戏演了下去:“哪有为什么?这个一看就需要这样做啊?”
周鹿洋看样子要说话,江怀远又抢过话头,“你这个都做不来吗?哎呀,没什么可讲的,反正你以后这类的题都这样子思考就对了!”
“什么题?”一个平头突兀地靠过来,从江怀远手肘下把卷子扯出来看了看,“哦这道题啊,因为这个没法在圆内做,所以必须要先延长。”说罢来人自来熟地把书包放下,“你是周鹿洋请的小老师吗?我是周鹿洋的同学简舟。”
简舟?
江怀远奇怪地看了眼这个黑得发亮的小平头,简舟,不知道他和简渡有没有关系。
“对,他叫江怀远,刚高考完,来帮我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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