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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练剑?摆摊?还是做其他的事?
等他胡思乱想完,便近了白复水的家,司机在大门外停了。
白复水坐在大理石台阶上,手腕上多了一串佛珠。
“师兄。”陈朝生说。
白复水叹了口气,稍稍有些疲倦:“去了庙里,和尚不顶用,超度不了他。”
“他也不能对你做什么的。”陈朝生在他身旁坐下来,“别怕。”
墨绿色外壳的出租车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转角处,空荡荡的转角又只剩下太阳在照,花坛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前辈不是那么坏的人。”陈朝生慢条斯理道,“若他是什么坏人,我早就把他挫骨扬灰了,不会让他去投胎的。”
“师弟啊,师兄有时候觉得你比较吓人一点。”白复水又叹了一声,“色字头上一把刀,师兄当初便该像你这般洁身自好的。”
“太阳要落山了。”陈朝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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